“是啊,解剖你也懂?我十余年前,行走沿海的时候,救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和尚,他知道我是医者,教了我许多番邦医术,什么截肢解剖,放血拆骨,他还说,在船上他遇到了一个西方医术界的异人,能给人更换肢体,甚至面皮,我听了十分感兴趣,研究了十几年,只是成功的次数比较少,现在勉强能更换动物的内脏血液,可是更换之后总是绝大部分坏死死亡,至于人,我也只是成功过唯二两例而已。”
这人将手中小镊子放在旁边的一个布褡裢上,将脸上不伦不类的口罩拿了下来,对苏鹏说道。
苏鹏见正是那天自己见到的人,微微摇头,道:“你的条件不行,你的刀具看起来就没消毒过,而且这个古庙灰尘也大,病菌太多,卫生条件不合格,而且不同生物的内脏器官有排斥反应,血型也不同,你没研究过,自然成功率低了……还有你那灯,怎么看得清下刀的部位……现在要你搞一个无影灯也是难为你,可最起码你要找即使盏明灯,放置在房屋之上,才能有个好视线,你现在这野路子,能成功一次都是太意外了。”
“哈?小兄弟竟然还精通西洋医道?我真是始料未及,还请教我。”这人听苏鹏说这些,也不气恼,反而一副虚心求教的,拱手对苏鹏说道。
苏鹏轻呼一声,简单跟他讲了一些现代医学的概念,比如病菌,血型,无菌等等……直听的对方目眩神移,口中连连称妙。
“妙……妙!原来还有此等学说,原来空气之中,都布满人眼看不到的小虫子,一不小心就会生小虫子,于是伤口就感染了……人体之内也有各种小虫子,互相看不顺眼,就咬了起来,肢体就坏死了……原来是这个样子!”
此人听的手舞足蹈,摇头晃脑抚须,看起来听得十分陶醉入神。
“且不说这个。”苏鹏讲了这些医学概念后,忽然话锋一转,道:“我这次来也不是给你普及医学常识来的,上次先生叫住我,说我身体之内有隐伤,不知道先生是否有确切的救助之法?”
苏鹏先不提那日楼上的死人,而是对此人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人愣了愣,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对苏鹏说道:“差点忘记此事……没错,上次我管你的脉象,你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全凭一口阳气撑着,如果不调整,必然活不过三年。”
“请问先生我应该如何调理,如何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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