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苏鹏也对刚才那火球颇感兴趣，对白素问道：“白素夫人，你那法术，是如何修炼？人类可能修行？”
“恩公，若是说修炼，万类之中还是以人类为长，人类中习武之人，若是养气内功大成，jīng气便直冲云霄，妾身小时候就见过一个到达这境界的大空寺的和尚，妾身连看一眼，眼睛都怕要受损，更不要说幻化形体，用法术伤他了……就是寻常健壮之人，妾身的法术都怕是不起作用，我这等术法都是枝节手段，妾身只盼望有一天能修成正式人身，才好继续修炼人间正法，怎么敢教恩公脱离大道？”
白素听出苏鹏话中意味，对苏鹏说道。
苏鹏听了，略感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道：“法术真如此不堪么？”
“却也有厉害的。”白素想了想，道：“天下妖修，有名的有六个，都是修炼有成，化了人身的，唤作齐天六圣……这齐天六圣，不但术法jīng湛，更jīng通武功，传说已经通玄……术法在这等存在手中，才显得厉害，但不知道人类可修与否。”
“齐天六圣……”苏鹏沉吟，不知如何，他又涌出一种强烈的既视感，似乎那里看到过。
“恩公其实不必纠结与术法，若是武功练到深处，是绝不弱于任何术法的，妾身求化形人身不可得，观恩公气息，似乎也是修炼厉害养气心法，恩公又何必舍近求远？”
见苏鹏似乎对术法似乎有执着，白素开口说道。
“也是如此，听二师兄说，大师兄全力一击可以削平山峰，这等武功已经不弱于任何术法了，我又何必坚持？”苏鹏终于想通，露出笑容。
看苏鹏想通，白素也微笑起来，忽然似乎想起什么，她道：“妾身却还有一件物件要交给恩公，倒差点忘了。”
说着，只见白素伸手在空中一挥，一件显得略破旧的物件，已经出现在她手中，只听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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