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怎么样?”对这位校友,线赛过程何遇并没有特意去关注。一次同队相遇,不巧那局何遇打的是单位,和射手位的苏格天各一方。于是在那局赛的赛前沟通,何遇找了单找了打野找了辅助,但和遥远的射手真没啥事需要赛前沟通的,只是到了赛才有一些简单的寒暄和交流。再之后作为对手遇过两次,都不对位,双方各为其队,两次都是何遇取得了胜利。那时何遇的狂胜已经引起广泛关注,赛后苏格还来找他说了几句话,两人的交集仅限于此了。
眼下名单下来,苏格主动发来贺电,何遇也礼尚往来地关心一下人家,然后收到苏格回复:“还行。”
那是过了呗?何遇正想着,小群里周沫终于说话:“苏格也通过了。”
“是的。”何遇应了声。
“你哭完了?”高歌这时突然冒出来一句。
“啊?”何遇茫然。
周沫抬头看高歌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
高歌乐,也不全戳破,在群里接着说话:“莫羡怎么说?”
“还没回,谁哭完了?”何遇探求真理。
“你啊,通过了选拔没有激动到哭吗?”高歌说。
“情理之,不至于。”何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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