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想让你跟他说的”高歌说。
“向我学习师兄。”何遇立即附和。
“行了知道了。”周沫说着，口气看去淡淡的。
“何老师不是一早告诉过我们，打职业首先要学会面对失败，习惯失败吗？”高歌的口气这时听起来也平和了一些。
“明白。”周沫说。
“明白去做。”高歌说。
“我只是不习惯看到你失败。”周沫又说。
群里再度沉默，气氛再度变化，只是又多了些不一样的情绪。何遇挠头，他感觉自己这时似乎退群会显得较合适……
“总是要习惯的，不如从现在开始。”结果高歌的沉默并没有很久，很快有了回复。
“好吧。”周沫答道。
之后高歌再未回复，何遇这挠了半天头，没退群，却也没办法在这个气氛下插什么话了，似乎任何字眼似乎都会打碎某种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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