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长枪慢慢的走下石梯;每下一级,长枪便会因为碰上地面而发出叮一声的响声,似是为对方而奏出的断魂曲...
直至走到人群之前才停下来,冷冷的道:“堂堂一个大男人,敢作不敢认是吧,杀一个是杀,杀一群也是杀,老子可不会介意今天要把你们通通杀掉!”
我面上的表情彷佛告诉着对方‘我绝对不是在说笑’,而最近我的几个玩家立即吓得暗退几步,以免我真的动起手来。
“高山你做人别太,好歹这里也有几十人,你...”一支长枪迅即贯入了咽喉之中,该玩家以充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我,带着他未完的说话化为白光复活去...
‘好快!’同一个念头在不同玩家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出手的自然是我,若无其事的干捍一个玩家後,再道:“这种废话老子没有兴趣听,老子只要知道,那句话是谁说的!多给你5秒时间,有种就不要出来,老子可不介意负出一个杀人如麻的名号。”
在同一秒间,彷佛死神般的召唤把惊讶的精神转成恐慌,不知道是谁先动,场面立时显得有点混乱...
“一人做事一人当,话是我说的,怎麽了,给人说几句话便老羞成怒,我说你...”大部分玩家立即从声音的来源处散开,同时一个黑影闪身而至...
他已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时间,一个目怒凶光,手持长枪的家伙闪到自己面前之时,眼前随即闪过一丝刺眼的闪光,下一刻自己已变成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一段高八度的惨叫声由他身边的女子惊叫出来。
“我要杀了你!”那名身上染满血迹的女子,在吼叫一句之段,立即抄出短剑扑向我。
只是用屁股去想也知道对方不是向自己*,而是自己把她迫疯,强大的惊慌感觉占据着身体,疯狂而且不受控制似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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