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覆灭的消息早已在皇甫嵩班师回朝後传遍整个洛阳城,而合共五位玩家能提升为奋威校尉的事也在NPC之中流传而开,作为处理洛阳事务的文官们自然认为两位,天下无殇的定力明显地比伴月而生来的高,没有理会正在痛苦地忍笑的後者,面上更是一面严肃地道:“我们今天只为朋友作伴,要来作什麽,就要看我这位朋友了!”
文官的目光缓缓地移到衣衫褴褛的高山身上,高山现在还没有领取过黄巾任务的奖励,职级只是一位小小的步将,比起这些协助处理洛阳事务的文职还要低上几级!向来就不太看的起异人的NPC,自然显得有点轻蔑地道:“原来是位随军步将!可是太守府乃是城中重地,闲人不得内进,未知步将有何要事?”
高山大概还没听出文官说话之中的轻蔑之意,只是不断地张望着官府之内华丽的布置,并随口地应了一句道:“老子是来对换黄巾任务奖励的!”
文官一见高山那不放他在眼内的嚣张态度,立时面上一红,随即怒喝起来道:“此等小事那容劳烦司马京兆尹大人!对换点是设在官府右边,不知规矩的异人速速给我退出去!”
高山如果还听不出文官的轻蔑之意,那就是一个呆子,现在高山还那受的住文官的叽讽,自己好歹也是个讨伐黄巾时的大功臣,现在连区区一个没有名字的小文官也敢来呛声!立时反击回去道:“妈的!难道这里就不是官府,老子就是喜欢在这里换,还要你这个死文官跟老子办!怎麽样,不满的就滚回来叫你的上头来见老子,狗眼看人低!”
小文官立时被气得阵红阵绿,随後又不顾身份地怒叫道:“太守府乃是京师重地,司马大人更是朝中要员!那容是尔等山野之人说见便见,来人!给我赶他出去!”
然而文官的说话还那快得过高山的戟,话音刚出,暗黑色的影牙玄铁戟已架在文官的咽喉之旁,吓得这位可怜的文官冷汗直流,但高山依旧那副该死的态度,道:“叫呀!为什麽不叫了!老子现在就要看你的叫声快,还是老子的戟快!他妈的老子叫你滚回去找你的上头来见老子,你究竟是听不到还是不想去?”
所谓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既然这个异人有胆在太守府内行凶,即已等同死罪,还那需要去跟此人作口角之争,而且自己的小命要紧,只要太守大人到此,必定会把此等蛮人治罪!立时不敢久留,立时飞快地转入後堂找寻司马大人。
一直站在高山身後的天下无殇早已被吓得冷汗直流,相信谁也想不到高山竟然敢在太守府之内抄兵器!没有一定官职,在城内抄兵器已属不轨行为,会被城内的卫兵送出城外或是击杀,更何况是在太守府之内!
现在的他已没有心情去留意高山手中那诡异的影牙玄铁戟,反而显得有点战战兢兢地向伴月而生道:“月月,这次山爷好像是玩真的,还玩出火了,害我刚才还跟那文官说,山爷是我们的朋友!妈的这奋威校尉我才做了两三天,这次看来铁定被除了!”
但伴月而生却不怎在意,只是随意地指了指自己面上的黑布回道:“呵呵,刚才说话的只有你一个,我可什麽都没有说呀,而且我有了这条黑布,那个文官想认的出我才怪!何况我铁了心要走,除了老大之外谁抓的住我?”
天下无殇听罢,立时夸张地扑向伴月而生,後者那想得到天下无殇竟然也像高山一样,敢在太守府之内发难,碰一声,天下无殇那巨大的身躯已压在伴月而生的身上,并以双手猛扯着後者面上的黑布,诡异地笑着道:“月月!做兄弟的有今天没来世,不是应该两脇插刀、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的吗?来!给老哥把你的黑布拿下,让你这面容也一同公诸於太守之前吧!”
“别叫的那麽呕心!死奸商快把你的臭手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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