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玩家正在偷笑,特别是伴月而生,虽然早已转身掩面,但跟掩耳盗铃的道理一样,笑声早已完完本本地出卖了他,其笑声甚至是众玩家之中最大的;在身边的高山虽然没有笑,可是他冷哼一声‘傻逼’,却比任何一个玩家的行为,杀伤力也要大的多!
这位被孙坚理得死死的玩家很想发难,可是论势力,他比不上刀大杀人多、英布;论力量他又比不上高山、伴月而生;再论手下兵力,更不能跟曹操、孙坚相比.只得暗叹一声人善人欺!埋怨地道:“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那你想怎样,要不然就是你会有什麽好方法,有的话说来给大家听听吧!”
孙坚所有时间都活於战场当中,而且身边文有程普、武有黄盖等人,自然比休闲玩、甚至是职业玩的玩家拥有更多时间准备、所想的亦较有条理的多;大手按在腰间的家传古锭刀之上,配合着盔甲间的磨擦声,一阵威严的感觉缓缓展开...
直至走到皇甫嵩身边,并指着身边一副巨大的地图才道:“我军还是要攻...”
该玩家立时冷笑一声,而孙坚却没有理会,继续在地图上解释道:“北边之界桥上有刘焉、公孙瓒联军驻扎,守在这里的八万贼军可先忽略不算;南皮县内虽有守军三万,但在非必要时相信张角不会再分兵减弱城防,因此贼军可动之兵就只有驻於前方三大营寨之内的十八万士兵,此三营相距不远,路程约三十分钟,在兵法之上并无不妥,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张角此次却忽略了一个重点...”
孙坚的精芒扫过在场的众人,除了曹操在浅浅一笑之外,众人皆被他的说话所吸引,前者心中不由再次留意起这个深不可测的校尉,又道:“此战只为除贼,并无必要把敌军全数赶尽杀绝,故此前方这十八万敌军大可只缠不打,我军主要面对的就只有身在南皮之内的贼首张角以及其三万守军!”
皇甫嵩暗自点头,晤道:“文台所言甚是,天下是大汉的天下,子民是大汉的子民,我军只需擒下张角这乱贼即可!现观文台言之凿凿,未知心中是否已有计划?”
众人未敢发言,只因众玩家的专长不在於此,而且有了那傻逼玩家为例子,献丑不如藏拙,刀大杀人多等人还是乖乖的站着听;高山对会议不感兴趣.面上已显得极不耐烦;曹操依旧是那千古不波、看似洞悉一切的大智面容;刘备兄弟则对这位汉室忠臣猛将深感兴趣...
孙坚再次自信一笑,淡淡而言道:“回皇甫将军,所谓上兵伐谋,贼军既以步兵为主,我军应在行军之上的优势着手,大可把将要强攻西营的消息传出,敌军闻讯必会调兵协防;然我军实则应是进攻东营,由西营赶至东营需时甚久,强而行之体力必失,我军只需在秏尽敌方体力之时,领一奇兵突袭南皮县!纵然敌军意欲回援,亦无力而为之!”
众玩家开始为孙坚的计划而窃窃私语起来,然而玩家们在这方面的知识又怎可比名将级的NPC,身为主将的皇甫嵩只是想了想,立即向孙坚问道:“文台之计甚妙,本将亦是是深感认同,然而我军兵力只在五万之间,加上新降之军亦只有八万之数,纵然全军尽出,也难在短时间攻入驻有三万守军的县城之内,文台此计只怕知而行难...”
皇甫嵩对众将的优缺点已有一定的理解,看着一直在旁微笑不语的曹操,亦意会到後者心中定在别的想法,心中不由有点好奇地问道:“未知孟德对此有何见教?”
作为军中的总参谋、并身怀惊世之才的曹操,自然不会比孙坚这将领准备得为少,目光扫过孙坚的身上,见对方面上没有任何不悦之神情,才道:“孙将军所用的既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又何需要‘强渡陈仓’?若依孙将军之计而行,未将以为,我军应在敌军回援之地设下埋伏以作扰乱,一可拖延敌军并削其兵力,二可令敌军产生错觉,误以为我军的目标乃是前方三大营;此时再派出一军伪装成败军逃回南皮,借月色之掩定可成功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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