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伴月而生一句有的没的的密语,我立即风风火火的走到立於濮阳城西北的威远楼,当然就刚才玩家的反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身份多生事端,随手把这件破得可以的布条披在身上之後才正式出发。
现在外人看来,我只是一个扳着奇怪斗篷的玩家,身体以及头上的盔甲已被遮盖下来,只露出有黑阴影的面形,只要不是相熟的人,没有人可以认出我就是高山!
虽然我跟伴月而生相处的日子还短,打打闹闹常有,可是他算是我在游戏之中第一个认识的朋友!何况打架还可以消消我胸中的闷气...
濮阳城此时的驻军还着重於城池的防守,城中异人的打打闹闹只是小事,要是给黄巾攻入城池,这个大众脸太守则万万担当不起,只要异人们的行为不是太过火,系统也只能默认,他们根本抽不出什麽军力去维持城内的治安...
当然,作出干掉同阵营的对方等同叛乱行为,罪行等同加入黄巾军,红名的下场当然只有一个...
因此玩家们在城内的仇杀几乎都只会把对方杀到只剩血皮便立即停手,游戏内血量回覆的时间很长,这种报复行为已是等同剥削对方一天的练级时间,没有真的深仇大恨,必要把自己的小命也送上去。
可是今天,一个杀气腾腾的家伙,提着一把长戟,怒气冲冲的一脚把威远楼大门踹个稀巴烂,单看此人的气势,已到了不死人不停手的地步,偏偏此人还披着奇怪的斗篷,本来看热闹的玩家也纷纷让路,免得被这家伙下手。
二话不说,人已经急步的冲上二楼,向着那一个经已‘打成一遍’的阁楼迫近。
在场的几个人没有什麽高手的风范,甚至连武器都没有,平常凭着速度优势的伴月而生,此时大有‘虎落平阳被太欺’的感觉,试问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7-个大汉在互相扭打,速度再高还是能放好看...
在我出现在门外之时,场中的玩家目光几乎停留在我的身上,有的在笑有的在惊讶,而我只有一种感觉──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那种贪婪,那种看似别定我的感觉,可以直接令我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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