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仙谷,潭边木屋中。
“呼……”
一口长息自沈玲缘樱唇中缓缓而出,“呼啦”一声,屋内强风骤起,将室内摆设吹得东倒西歪之余,也将室内灰尘统统带到了门窗之外。
“唉……”
睁眼之后,看着自窗外透入的那缕缕晨光,沈玲缘轻轻一叹,整个人便已消失在了室内,唯余屋门在那儿“格叽格叽”的摇晃不已。
看着眼前那染血的石碑,想到前几日自己在这儿险些走火入魔的经过,沈玲缘心中虽波澜微起,可却也没了上次那般痛彻心扉。或者说,自她看到王剑通的墓碑后,她的心便已然虽那人一同沉入了这巨石之下,再也接受不到阳光的照耀、微风的吹拂了。
嘴角一弯,略带苦涩的轻笑一声,沈玲缘对着石碑轻声低语道:“通哥放心,我已经想明白了。所谓的师门重任、所谓的恩怨情仇,这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又怎及得上与心爱之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呢?只是小妹愚钝,比不得通哥当年。一派掌门之位,说不要就不要,甘愿跑来此处做一醉酒翁逍遥度日,以待小妹醒悟。”
“可我……可我却……”
说到这儿,纵使沈玲缘已然心若死灰,可还是忍不住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可我却被那师门重任所束缚,被那所谓的两派恩怨所迷惑,以至于山门解封后,仍就无法放下宗主之权柄,白白错失了这数十年光景。如今想来,实在是可笑!可笑至极……”
说完,沈玲缘再次笑出声来。只是,那潺潺而下的泪水,那透着无限悔意的苦涩笑声,却无不在向周围的小生灵们透露着其主人的苦涩与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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