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清月闻言,同样面带忧色的道:“师父,小师妹进入凌月殿至今,已经过了三天多了。且再过一刻钟,就要到第四天了。”
听到吴清月所说,沈玲缘苦涩地笑道:“哎,都是我的错。三天前若我能毫不留情的拒绝这丫头的话,也不至于要弄成这样。要是在这一刻钟内倾城这丫头还不出来的话,那可真就……”
而一旁,听到这话的其余八大长老同样相视一眼,便摇头苦笑开来。其中,一位身穿青蓝色秀裙的女子闻言,走到沈玲缘身旁便道:“大师姐,这事也不能怪你一人。若非我姐妹八人被那丫头算计、挤兑的下不来台,死要面子的话,也不至于同意并帮那丫头打开这大殿之门,让其涉险了。”
而听到二长老秦茵萍这么说,一旁的吴清月暗地里不屑的一瞥嘴,心下嘀咕到:‘切!说的好听,其他人或需是这样,但你吗?哼哼……’
当然,吴清月如今也就只能想想,却是不能将这话说出来的。且不说这秦茵萍按辈分算乃是她名副其实的师叔,是长辈。就算是以宗门内职务来说,这秦茵萍是皓月宗本代二长老。虽然长老只有一个检查权而没有处置权,但其在宗门内可是经营了两百来年了,其他不论,单就是威望也绝非吴清月这种年不过四十,接任宗主不过数年的新人可比的。
而听到秦茵萍的话,沈玲缘勉强笑了笑,转身对着各长老道:“秦师妹,话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各位师妹对倾城那丫头太过宠爱的话,凭各位的经验阅历,也不会被那丫头给算计到。是以,待会儿不论倾城出不出得来,玲缘都在此谢过各位师妹了。”
“师姐不用这样……”
“没错,大师姐你不必如此……”
“就是,疼爱晚辈本就是应该的……”
“嗯,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要是不疼爱晚辈,那不是……”
听到自家大师姐这么说,在心中颇为尊敬这位师姐的几个长老纷纷出言到。而其他几人虽心里嘀咕,各有算盘,但也勉强附和道。
至于一旁的秦茵萍,脸上虽一脸担忧、自责的神情,可心里此时却是乐开了花,暗暗想到:‘哼哼,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那死丫头看来是真死里面了。这下可好,除了这个讨厌的臭丫头,我孙女将来继承宗主之位的把握也更大了些。至于现任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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