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被这一变故给惊的酒醒了的剑幽然心里虽急,但却并非担心这老头子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儿。毕竟,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他早已确定了王剑通这老头是真心的对他好。所以,现在虽被这老头点穴制住,但他却并不担心什么。
真正让他焦急的,却是刚才自打自己被制住后,清醒过来的他便感觉到了一阵心悸,那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将要失去般。感受到此,在联想到这段时间老头子的种种异常,剑幽然的心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个让他难以接受,却又有很大可能性的猜测。
也就是因此,才让现在的剑幽然心中急切的想知道这老头子究竟是要干嘛?可惜,却是被王剑通一句话就给顶了回来,如今他也只好暂且按捺下心中急懆,等着老头自己开口了。
而此时,仅一会儿工夫,看着这逐渐明亮起来的地下室,剑幽然才发现这确实是一个酒窖。只不过此时这酒窖中的酒桶皆被置于两侧墙壁处,将中间和前后之地空了出来。而且,此时背对入口的剑幽然一眼就看到离他大约十几二十米左右,这间酒窖的最里面放置着一个与床差不多大小的石台。这石台背靠酒窖最里面正对他的墙壁,同时墙上正中,石台上方正挂着一幅只有一个“武”字的字画。
看着那个“武”字,剑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武”字中,蕴含着无数武道至理般,对他有着一种异常的吸引力。只可惜,如今的他却是仅只能感受到上面蕴含着武道至理,至于这武道至理是什么,以他如今的境界,却是犹如雾里看花般,怎么也看不真切明白。
“行了,臭小子,就别看了。依你小子如今的境界,是看不出这幅字画中的奥妙的。”
说完,顿了下后,王剑通走到剑幽然身后,提着他就往那石台处走去,边走还说道:“嘿嘿,怎么样?怕不怕?”
而回过神来的剑幽然闻言,一翻白眼道:“哈?怕?老头子你就别说笑了。这么神神秘秘地弄得我这心里怪担心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额,倒是忘了你小子那近乎超越女子般的直觉了。”
说到这儿,两人已经到了石台前。正当剑幽然以为王剑通要将自己放上石台时,却发现这老头竟将他直接丢在了石台下方空旷处。同时,还将他弄了个盘膝坐在地上的姿势。之后,这老头子自己也没上那石台上,而是直接就与他面对面的盘膝坐了下来。
然后,不等他开口,便见王剑通脸色一变,一脸严肃地开口道:“行了,闲话就到这儿吧。接下来老头子所说的每一句话,你小子可都要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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