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无花定能发现他,可惜昨晚大和尚也是心乱如麻,满脑子都是梦里那个模糊的紫衣人、柳惊霜白天的话、还有那双挥之不去的委屈的眼睛……
洛飞羽一整夜都没被发现,自然也能猜到,房间里的无花是怎么个状态。
脱口而出的那句调侃,实乃自我保护的本能,不是洛飞羽真有意要气死无花的。
当然,这和尚“大度”的很,气死是远不至于……
就是看上去已经被他气了个半死。
洛飞羽缩着脖子,灰溜溜跟在快步如风的大师屁股后面,像个做错了事被家长领回家等听训的熊孩子。
无花脚步冷不丁顿住,不悦回头,瞪洛飞羽:“你跟着我作甚!”
洛飞羽脸上还是那副皮中欠草的笑容,指了指他的荣枯,“我看你装备红了。”
“……”无花沉默低头望向荣枯。
那杖身上深刻的刀痕,切入圆棍足足有三分之二,这样的损耗,下一次对敌时,荣枯定会当场断成两截。
他得到的龙木金藤虽也不是凡品,但终究比不上荣枯。而且龙木金藤更适合易经心法,无花惯用洗髓,这武器对他来说有些太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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