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水宫弟子每人都在住处种不同的花,比如苏姑姑种菊、司徒静种山茶,洛飞羽思来想去,讨了些昙花来栽。
他加速器已过期了,起初虽没什么异样,但日子一长,女孩子们还是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古怪之处。
比如他时常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发起呆来,盯着某处一动不动,好半天才会回神;
比如他绣工精湛,无事时就会绣花打发时间,但她们都发现,秀姐姐从来只绣一种图样,是成双成对的鸳鸯。
又比如神水宫弟子都穿白衣,洛飞羽却不肯换装,一袭红衣走到哪里都惹眼至极;
她们私下讨论,秀姐姐嘴上恨透了男人,其实还没对那坏男人死心。
“你是不是瞧上那个新来的狐媚子了?不但忍了她在宫中穿红衣,还总这么偷偷摸摸地看她!”宫南燕眼中烧着嫉恨,将在密道中暗中观察洛飞羽的水母阴姬逮了个正着。
水母阴姬向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饶有兴味道:“她内功修为不俗,却查不出师承来历,我不过是担心混入奸细才来看看。”
宫南燕并没有被这样的理由说服,反而冷哼:“那你观察几日可看出了什么?”
“没有。”水母阴姬收了几分笑意,“正因为没有,才觉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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