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那矮子登时气得七窍生烟,“弄死他!妈卖批给老子弄死他!”
胡不归冷不丁转过身来,提剑往斜里一刺,剑光若一泓秋水,“嗤”地穿入巨人的肩脊,带出一蓬干脆漂亮的血花。
他一击得手,踉跄退了几步,喘息少顷,哈哈狂笑:“你们索性将面巾都摘了算了,就你们这几副尊容,不用撒泡尿都能照出狗影来。”
那北方口音的人闷声不吭,指尖银光一闪。
“卟”,胡不归身体一震,一柄飞刀已没入他肩头同样的位置。
“……”他垂首半晌,眼睛赤红,“……你再练上二十年,也比不上李寻欢!”
那人亦被他气得发抖。
胡不归自知生机已断,绝望愤慨之际,不禁悲从中来,刚刚狂笑过后,居然又放声大哭。
这些人早习惯了他这样子,只当他还是如传闻般疯疯癫癫。
这天下无双的剑客生命快要结束时,才难得露出苦涩而真实的温情。他心想,也许不等白家的人发现罐子里的孩子,他们父子就要在黄泉相会了。
可怜幼子平白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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