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洛飞羽调侃的眼神,不着痕迹将话题扯开:“他这么哭下去,那群人定会循声找过来。”
洛飞羽也清楚这哭声的不妥,略微头疼:“可我们总要把他送回他爹娘身边吧?他这么小一只被藏在这里,多半是那四个黑衣人要找的人自知带不走他,所以才将他藏在猎户的木屋前……也不知他爹娘还活着没。”
无花默了少顷,才道:“木屋看似近期并没有人来过,但土灶下面的灶灰有被新动过的痕迹。”
洛飞羽心中一动,“他受了伤,若无伤药在身边,想止血隐去踪迹,或许会抓炉灰来应急!”
无花点了点头,“但不论炭灰、血迹还是脚印,在这里都太显眼,若不想被发现,他定会去不容易留下行迹的地方。”
洛飞羽心领神会:“我们去溪边!”
……
大雪山融化的雪水,在山的那一面汇成了溪流,蜿蜒清澈的流水漫过深黑的岩石,冲刷掉所有不够纯净的色彩,只余黑白分明。
青年的剑客面色苍白,身上本就残破的衣物被发黑的血迹浸透、凝上,每一番拼尽全力的动作,都会牵动他和伤口连在一起的衣衫,将痛处撕扯不休。
他的竹剑已崩了刃,他的真气已然油尽灯枯。
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但唯一遗恨的,就是他留在木屋里的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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