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神水宫弟子都穿白衣,洛飞羽却不肯换装,一袭红衣走到哪里都惹眼至极;
她们私下讨论,秀姐姐嘴上恨透了男人,其实还没对那坏男人死心。
“你是不是瞧上那个新来的狐媚子了?不但忍了她在宫中穿红衣,还总这么偷偷摸摸地看她!”宫南燕眼中烧着嫉恨,将在密道中暗中观察洛飞羽的水母阴姬逮了个正着。
水母阴姬向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饶有兴味道:“她内功修为不俗,却查不出师承来历,我不过是担心混入奸细才来看看。”
宫南燕并没有被这样的理由说服,反而冷哼:“那你观察几日可看出了什么?”
“没有。”水母阴姬收了几分笑意,“正因为没有,才觉得警惕。”
宫南燕半个字都不信,水母阴姬的武功她充分信赖且了解,这人摆明了就是找借口,“我看你是见了新鲜货色就被迷了心窍!”
阴姬只好无奈安抚她:“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我对你的不同吗?”
宫南燕咬了咬下唇,默默不语。
阴姬的房中有许多条密道,通向她所有女弟子的寝室,但她只对宫南燕一个人专情,这也是宫南燕敢恃宠吃醋的缘由。
“她拒绝换白衣,无非是想引我注意;她同静儿走得那么近,许也是看重静儿是我得力臂膀;而她在院中种昙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