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阴姬眉头紧锁,目中流露出歉疚和挣扎,心中既快意又痛苦。
“宫主,此人自入神水宫以来始终不服管教,终日以媚俗颜色污浊人心,致使近日宫中大兴梳妆打扮之风,怠慢修行。南燕提醒她多次,都未被放在心上,唯有请宫主出面,震慑管教之。”宫南燕神色倨傲,信心满满:“若她仍不思悔改,恳求宫主将她逐出神水宫!”
她身后跟了数名高级弟子,其中不乏阴姬宠爱之人,几女同气连枝,便衬得洛飞羽这边势单力薄、可怜的紧。
阴姬对她们的话一耳进一耳出,此时完全没心思管洛飞羽换不换白衣,只想同秀秀解释清楚,自己并非有意要在她面前隐藏身份。
秀秀喝醉的时候,什么知心话都同她说;她也喜欢同秀秀谈心,因为秀秀许多想法都语出惊人,令人醍醐灌顶。
但她知道这样舒畅的交流源于她们平辈相交、没有身份阻隔,她始终担心着,若洛飞羽有一天知道了她的身份,会不会就同那些普通弟子一样,对她战战兢兢、恭敬拘束起来。
所以她从未主动解释过。
若早知会有今日这样尴尬误会的局面,还不如早坦诚以待跟人提前报备了好。
宫南燕见阴姬迟迟不肯发话,又见她跟洛飞羽之间僵硬却又微妙的气氛,强压下妒火,对洛飞羽喝道:“大胆!宫主身份尊贵,岂容你个新来的门人如此肆意打量!”
洛飞羽乖顺低下了头,低眉顺眼的样子同平时张扬的画风判若两人,反而让水母阴姬心里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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