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魔教的行动力非比寻常,没过多久,玉罗刹就收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确定无疑是她?”
“应当不会错,再查不出其他人了。”孤松抹了把汗,恭恭敬敬唯诺汇报着,“教主洁身自好,即便是青楼女子,年少轻狂时恩宠过的,也实在找不出几位……”
玉罗刹语气森冷道:“说来听听。”
孤松摊开一卷密宗,忐忑介绍:“这位姑娘二十年前接待教主后,就不知所踪。听说是被马匪劫去了,也有人说,是她自己生病怕传染所以跑了……”
“属下查到,她曾在中原短暂停留过一段时日,不过终日避人耳目,没多久就病死……所以也没人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孩子。”
玉罗刹绞尽脑汁也没能从记忆里找出对应的女子长什么样,遂叫孤松将卷宗给他呈了上来,自己研究。
卷宗里提到的女子,其实更多的是不知所踪,既没人知晓她离开时是否有孕,也没人知道她离开到底是因病还是因孕,甚至死无对证。
至于画像,勾栏院的画师水平一言难尽……这画中女子一点神采都没有,更看不出和玉同尘像是不像。
如此久远之事,查了形同没查。
玉罗刹觉得有些烦躁。现在唯一能对得上的,也就只有这人失踪的时间跟玉同尘的年纪能吻合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