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复杂盯着场中的洛飞羽,心中摇摆挣扎。
他不知道嫂子和他哥之间到底在搞什么鬼,但眼下这局势,怎么看都像是哥已决定弃车保帅了。
他该不该帮嫂子一把……如果贸然出手,会不会破坏哥的计划……
南宫灵握紧了拳。
任慈养育他多年,下手之时,他并非没有痛的。但做都已经做了,何况那毒……是嫂子给的。
就当是是因果轮回,还任慈的吧……南宫灵忍住了,没有动。
洛飞羽已到了极限,大半的技能还在cd,而薛衣人愈战愈凶,一剑比一剑来的出神入化,他退无可退,交了最后的鹊踏枝,强行从薛衣人剑气锁定之中逃脱出来。
面对被对方识破技能的尴尬处境,唯有正面硬赌鹊踏枝50%的闪避概率了。
生死一瞬,这一剑来得既快又慢,剑尖离他心脏只在毫厘之间,洛飞羽连冷汗都落不下来,想闭上眼睛迎接存活失败的终局,却连闭眼逃避这无比折磨神经的一幕都做不到。
就要……这样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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