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不知从何处突然抽出了一对双剑,横空劈下一道雷霆般的剑光,将他面前那粗糙的包裹绞了个粉碎。
漫天飘扬的白衣碎片纷纷落下,日光透过,如花瓣般轻薄透亮,洛飞羽站在其中,昂首傲然道:“我进神水宫,仅是因为在这永不用再见臭男人。我生是七秀坊的人,死是七秀坊的死人,欺师灭祖天打雷劈,这衣服我不会换!若此地不欢迎我,天下之大,难道我还找不到个容身之处么?”
阴姬匆匆从大理石的高座上站了起来,径自穿过水宫大殿,不由分说扣住了洛飞羽的手腕:“你要走?”
洛飞羽张了张口,瞄了一眼延迟,想了想,果断又闭上了嘴。
阴姬有些生气,攥得洛飞羽手腕生疼,“你当神水宫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当然不啊!
但洛飞羽知道阴姬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放他走,所以乐得继续当受了欺骗的嘴硬小白兔。
水母阴姬的内力鼓起衣袍裙带,混着罡风割在众人脸上,离得近的宫南燕等人不得不横臂抵挡,而洛飞羽却面不改色,眼神复杂中隐隐带着自立自强的倔劲儿。
阴姬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也对,秀秀这样的女子,本来就是到哪里都能过的风生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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