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忍了忍,笑容满面对他比出了一个中指。
无花淡然询问:“这是何意?”
洛飞羽当着众茶客的面,一本正经道:“这在我的家乡,是‘我心悦你’的意思,代表愿同君行周公之礼。”
对,简言之,就是“日”。
众人面红耳赤盯了一会儿洛飞羽那个手势,纷纷埋头吃茶,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无花又一次摇了摇头,看似好脾气笑着,实则颇有几分厚脸皮道:“姑娘抬爱。”
其实无花正儿八经讲佛之时并不枯燥,甚至还称得上引人入胜、十分有趣,即便是茶馆里的茶客大多不通佛理,听他讲来,也好似在听**迭起、新奇趣味的说书故事,欲罢不能。
几番下来,众人获益匪浅,更对无花的佛学十分佩服,渐渐相信他是真想靠讲佛法劝退洛飞羽。
可洛飞羽对着无花这副模样,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人的谋算、这人的野心、这人举动背后的目的,一来二去,再有趣的故事也听不进。
这在旁人看来,便是秀姑娘沉迷于无花大师皎好的容貌,听他讲佛还心不在焉,只顾对着大师发呆了。
如此讲了大半晌,洛飞羽故意当着无花的面将“解药”的小瓶掩在袖中晃了晃,撒进方才自己喝过的那杯茶里,笑吟吟递给无花:“你讲得辛苦,定是口干舌燥了罢?喝口茶润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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