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都要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维持着苦大仇深、极不情愿的模样。
石观音以为他已毒根深种,便有意让他尝尝毒瘾之苦,好真正为己所用,格外坚定且无情地命人将洛飞羽送出了石林洞府。
而洛飞羽则做足了戏,把自己离不开罂粟的挣扎和渴望演绎得十分完美。
远离大漠让他有种小命终于捏在了自己手心的感觉,天高皇帝远,只要不在石娘娘眼皮子底下,江湖这么大,三十年还不够他浪的吗!
洛飞羽美滋滋剥着手上莆田闻名天下、汁多果肥的荔枝,耳边飘着茶馆悠闲别致的小曲儿,再轻啜一口清香淡雅的花茶,别提有多自在。
生活嘛,就是要这样才舒服。
什么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真没情调。
他眯起了眼睛,坐姿十分慵懒,一身红衣似火鲤,配上明媚娇俏的一张绝色的脸,自是吸引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客官瞧着面生,是外地来的吧?”
这茶馆里来来往往不少江湖客,小二也算是识人无数,但似洛飞羽这般容貌的“女子”,一年到头却也鲜少遇见几个。
佩剑的江湖人大多脾气都不怎么样,洛飞羽却十分和气,举止也显得不拘小节,添茶的小二吃多了侠士们的脸色,对洛飞羽这样美貌又好说话的,自然就多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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