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立刻别过了头:“我才不像你一样呢……!”
“你该庆幸我手下留情,否则在那一晚……”无花意味不明笑了笑,“你就不能活着下床了。”
“……妈蛋!”
“为你的幸运知足吧,”无花高高在上瞥着洛飞羽:“因为作为一时的同盟,我还愿意教你,并且认为你还有价值。当初六岁的我在目睹父亲被师父重创时,可没人来教我如何在仇人的看护下生存。”
洛飞羽微微一震,心神有一丝松动。
“师父是高僧,他一直在设法化解我心中的怨恨,但他却忘了,一个孤立无援、早熟丧父的孩童,对周围的一切都敏感至极。他担心我像母亲那样成为魔头,待我极其小心,我岂会察觉不到?也正是那时,我开始学会伪装,学会收敛仇恨,隐藏心计……”
洛飞羽沉默下来,“……这并不是你滥杀无辜的理由!”
“我同你说这些,并非要任何开脱或同情。”无花眼神淡漠,嘴角却噙着春风笑意,“妙僧是无花,吴菊轩也是无花。无花本非心胸开阔之人,杀父仇人就在眼前,复仇大业只欠东风,放过可能坏我大事的蝼蚁?你认为可能吗?”
不可能。
洛飞羽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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