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姬却没接她的话,自顾自问道:“你说她武功都已是江湖一流,何必再来学我神水宫的功夫?吸引我的注意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宫南燕忍无可忍,愤愤跺脚:“你且想吧!今晚无论如何你都别想再上我的床!”说罢扭头便走了。
阴姬瞧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眼神又飘回对着鸳鸯锦发呆的洛飞羽身上。
不是为武功,那只能是为天一神水了。
她既然忘不了那和尚,又真能狠得下心毒死他么?
阴姬有些期待,又有些兴奋,她觉得只要让她对那和尚彻底死心,痛恨男人的洛飞羽也许能成为她的同类人。
时而如水般温婉秀丽,时而如冰般凌厉锋锐,傲骨浑脱,落落大方,行为不拘却又不失少女灵动,看似多情却又痴情……这样的女子,她确实很多年都未见过了。
这秀姑娘……使她莫名地想起雄娘子。
可她显然与男扮女装的雄娘子不同。秀姑娘爱穿有些裸露的舞服,那身段腰肢、还有半露的胸前风光,分明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阴姬之所以忘不了雄娘子,正是因为像雄娘子那样一身兼具男女两性之优点的人,世上没有第二个。
但阴姬并不为此而遗憾,她喜欢秀姑娘这样独立果决敢爱敢恨的女性,这样的她身上有种奇妙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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