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似乎并未怀疑他,他血条下面那个“迁怒”的状态也安全消失,洛飞羽感觉这把应是稳了,待走出好远,才偷偷长舒了一口气。
“笼中鸟巴不得飞出去,居然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主动往笼里来,无眉,你说有趣不有趣?”
洛飞羽前脚刚走,石观音的笑容就敛了起来,逗弄鸟儿的模样也多了几分穷极无聊玩弄性命的漠然。
笼中那小小的画眉鸟并未察觉到这双玉手背后的危险,仍在卖力地讨好它美丽的主人。
“师父慧眼,既已看出她是假的,是否需要——”
“大漠枯燥,难得有人唱戏,拆台子做什么呢?”她打开了笼子,那小鸟乖顺飞出,落在她在掌心。石观音笑了笑,五指渐渐收紧,“你去查查红儿的下落。”
柳无眉颔首应是。
石观音那番话,并不仅仅是说给长孙红听的。
想飞出去的笼中鸟,也并不只有长孙红。
在洛飞羽谨慎应对石观音、为己求生的同时,却也在毫无所觉中决定了柳无眉的命运。
也许石观音从未想过要放过笼中鸟,但这并不影响柳无眉对随意决定了自己未来的洛飞羽生出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