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阴姬向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饶有兴味道:“她内功修为不俗,却查不出师承来历,我不过是担心混入奸细才来看看。”
宫南燕并没有被这样的理由说服,反而冷哼:“那你观察几日可看出了什么?”
“没有。”水母阴姬收了几分笑意,“正因为没有,才觉得警惕。”
宫南燕半个字都不信,水母阴姬的武功她充分信赖且了解,这人摆明了就是找借口,“我看你是见了新鲜货色就被迷了心窍!”
阴姬只好无奈安抚她:“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我对你的不同吗?”
宫南燕咬了咬下唇,默默不语。
阴姬的房中有许多条密道,通向她所有女弟子的寝室,但她只对宫南燕一个人专情,这也是宫南燕敢恃宠吃醋的缘由。
“她拒绝换白衣,无非是想引我注意;她同静儿走得那么近,许也是看重静儿是我得力臂膀;而她在院中种昙花……”
阴姬顿了顿,笑道:“昙花又叫韦陀花,孤芳高洁,出尘素雅……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她什么也不肯说,只透露名中一个‘秀’字,前日里江湖闹得纷扬的那位,就是她了罢。”
宫南燕气道:“你明知她在故意引你注意,还被她勾引!”
阴姬却没接她的话,自顾自问道:“你说她武功都已是江湖一流,何必再来学我神水宫的功夫?吸引我的注意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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