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喉头一甜,立刻坐下调息。
“这尸虫于你体内只潜伏了两月,还未融合在血脉腑脏中,除去不费工夫。不过这东西毕竟同血脉相和,动手根除起来会损些气血,你休养两日便可无碍。”
洛飞羽见自己血条下的不利状态终于清了干净,欣喜之余,也不忘好好将东方不败哄高兴了:“好姐姐,我知还是你心疼我!”
东方不败扔给他一个瓷瓶,嫌弃似的背过身去,“里面的药可以固本培元,我揍那和尚时可没手软,他伤得不轻。你们二人都带着内伤,今天晚上便节制些——”
“噗——咳咳咳……!!”洛飞羽的脸顿时红成油焖大虾,“这、这种事您就别操心了吧!”
……
东方和杨莲亭之间定有许多话要说,这安静的山峰理应留给他们慢慢消磨。洛飞羽很快便识趣儿离开,回他的洞房去。
却没想到这里竟被从里到外装饰了一番,红艳似火的软绸铺了满床,暖黄的烛光映在轻薄的红纱帐上,晕出一片柔和的颜色。
王怜花得意冲他比了个“快夸我”的眼神,拱手笑道:“兄弟我够意思吧?”
洛飞羽扔给他两坛女儿红,“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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