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打了绷带,伤口即时愈合,但借着染血的白衣遮掩,一时倒瞧不出破绽。他还得再想办法做点什么,让小老头以为胜券在握,才好配合无花行动……
他于是给已经满血的自己暗搓搓喂了瓶红药。
只见洛飞羽面色红润异常,在无花怀中埋首半天,终是没忍住咳出一大口血来。
无花当场色变,若非洛飞羽密聊提醒他自己屁事儿没有,他心脏都快要不跳了,还会以为他真的受了伤。
头一次嗑药把自己奶吐的洛飞羽,觉得边奶边吐……居然还挺好玩儿的。
他本身血条是满的,再加血,血条也不会变多;可人身体内能装的血液,也就那么四五千毫升,那些多奶的气血,自然想怎么吐就怎么吐。
甜滋滋,不伤身,奥斯卡戏精必备~
四散的罡风刮得人面皮生疼,那湛蓝的气劲还在房顶上盘旋,久久不曾散去。这样强大的气机外放,吴明毫不怀疑元沧浪已用尽了丹田最后一丝内力。
他这时候才轻功跃上房顶,闲庭信步似的走近他们,淡笑道:“老九是个天才,他从小就跟那些木人对打,而且在‘玄武定’这门功夫上的造诣,几乎可以与我比肩。莫说屏息一两个时辰,他就是在土里埋上三天,也不用张口呼吸。所以他是万万不会中毒的。”
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像在故意折磨洛飞羽的心理防线,“你可还有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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