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重诺,他既答应了洛飞羽,便不会使诈。他在土下听到王怜花和洛飞羽的谈话,又见洛飞羽那套用伞的功夫,将岛上的事猜了个七八,一五一十把小老头对叶孤城的“考验”告诉洛飞羽。
“师父定是发现你们上了岛,便顺便借叶孤城的手解决掉混进来的人。你欺负我的工夫,那壶酒想必已送到叶孤城面前了。”
宫九脸上的阴冷笑意,实在没有半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可爱。
洛飞羽果断大轻功拎起他,同时给无花发去密聊:“和尚,王怜花回去了没有?”
无花正为叶孤城斟酒,闻言动作微顿。他的脑子一向反应极快:“……酒菜有问题?”
“嗯!”洛飞羽提醒他:“别让他碰那壶酒,接触皮肤也不行!”
无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壶,沉吟片刻,“啪”地一声,不慎“失手”将它打翻在地上。
他后退一步,屈身请罪:“奴婢侍奉不力,请公子责罚!”
叶孤城摆了摆手,原没多想,眼神却不经意间落在无花身上,心中忽然一动。
“……你抬起头来。”
无花“忐忑”抬头,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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