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的手!”
洛飞羽悻悻收回爪子,语重心长道:“你放心,我大概猜到你今天犯什么病了。我和方姐姐的话你是不是听了墙角?你不用紧张,既然大家都是基佬,往后当兄弟还是当gay蜜都没差啦,你心里有你的沈公子,我还有我的和尚呢,我定不会打你的主意,你也不要太自恋。”
“……”王怜花背后蓄好的掌力凝了少顷,终究散去了,他叹了口气,冷冷盯着洛飞羽道:“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不敢不敢,抬举抬举,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浪。”
王怜花幽幽道:“我突然很好奇,究竟是怎样修为高深的大师,遭你这样的人缠上还没被逼疯。”
洛飞羽脸上尴尬了一瞬,眼神飘向一旁,“他定力自是很好的……”无花哪里是没被逼疯,他根本是在刺激中变态了。洛飞羽在他面前暴毙了那么多次,也亏得无花心理素质和接受能力都过硬,换别人来,恐怕第一世就得疯魔。
王怜花见他这反应,本欲坏笑损他几句,话至口中,却又不自主咽回了肚子。
元沧浪被叛徒追杀,扔进海里险些丧命,那和尚都未曾出手救他,可见是他一厢情愿。都说修佛之人慈悲,他性命攸关时和尚也未相帮,只怕那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和尚。
本还以为那人许是个清心寡欲、庄重持戒的高僧,这细细推敲下,又忽然同情起甘愿为那和尚扮女子的元沧浪来。
世间因求不得而狼狈荒唐之人何其多,他何苦揭人伤疤,五十步笑百步。
他于是不着痕迹换了个问题,重新操回女声,盈盈笑道:“我一时嘴快,姐姐莫往心里去。不过姐姐可否告诉我……”他眼底精芒内敛,“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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