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长得吧也不赖,又有钱,文韬武略、天文地理、奇门遁甲、医卜星象、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怎么就混到了一人守着孤岛当大龄剩男这份儿呢?”洛飞羽这两日同他混熟了,埋汰的损话那是一刀接一刀不带留情的。
王怜花三十有二,瞧着却比东方不败的外貌还要再年轻些,说他二十出头也能信。不过偌大一座岛,活人却只他一个,未免显得孤僻了些。
只听他答道:“谁说岛上只我一人?那些书童丫鬟仆从,元姑娘不是都见过么?”
洛飞羽冲他一笑:“公子你开心就好。”
王怜花不禁疑惑:“何意?”
洛飞羽两指对了对他的眼睛,“人间最精妙的易容术,也不过改换容貌体态,只要皮囊下面的人没变,这双眼之间的距离就不会变。公子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可真要分辨起来,还是有迹可循。”
王怜花闻言大笑:“你果然是瞧出来了!”
他搁下木夹,往那架上浇了一瓢自酿的酒,火舌登时窜高数寸。“是我自己愿意留在这,若要我跟着他们,天天看钟情的女子在别的怀抱里温存,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洛飞羽大概能猜到他说的是谁,遂识趣儿不动声色绕过了这个话题,“你出海时的其他朋友呢?”
王怜花指了指屋外的奇门机关,“古今有大智慧大才能之人,都要耐得住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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