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抱着鱼篓,良久,认命叹了一口气,冲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放下锄头转去生火。
他蓬莱号虽学了烹饪,可也仅仅是开启了技能而已,根本就没点过等级,他做的饭……怕是比万花时候还难吃。
可这位姐姐显然不是那种会洗手作羹汤的人,这荒岛杳无人迹,吃什么都得自力更生,有食材已算不错了,便将就一下罢。
这岛上的树木和花草,有一大半他都没有见过,更不认得,只那些野生的芭蕉和椰子树瞧上去还亲切些。火把点燃了枯败的芭蕉叶,洛飞羽从商城里换了油盐酱醋,掏出背包里的庖丁小刀和菜锅,三下五除二将那些小虾小蟹扔进锅里。
红衣人饶有兴趣瞧他从空荡荡的身上“变”出这些东西来,眼底兴味渐浓。
洛飞羽在附近找到了一湾清泉,泉水甘甜清冽,在他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这红衣的姐姐一副大佬做派,却原来是个不懂钓术的渣,瞧“她”装模作样的在那里钓了半天,洛飞羽还当“她”钓了多少渔获。
似乎是察觉到洛飞羽的眼神,那人行至他身旁,若有似无瞥了一眼洛飞羽的海雕。“你的鸟不错。”
“……?”洛飞羽每每接不上这人的频道。
红衣人负手而立,依稀轻笑了一声,“方才你昏迷时,它一直在为你遮阳。”
洛飞羽还以为她要将那八个人的死推在他家傻波头上,听到这话才莫名松了口气,那是……他们蓬莱的鸟特别喜欢在主人死后给他们友爱遮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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