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忐忑翻着系统日志,在队聊里打啵稳住无花:“和尚你要禁欲啊,你读了那么多年佛经,教你清心寡欲,怎么还没我能忍……我现在病还没好,而且这地方到处都有监听的铜管,我、我这人虽然脸皮厚吧,但这也有点太羞耻了……”
“……洛·飞·羽!”无花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你以为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我会在这里上你?!”
“啊?”洛飞羽微微一愣,“你、你不是说想、算账……?”
“…………”无花抬手捏住了眉心,青筋在额角崩得欢快。
洛飞羽十分懂他似的:“男人嘛,谁还没个早上起来想撸一发的时候,我理解你!你完全不用害羞啊……再、再说,我们都合法情缘了,你想干我我又不会拦着你,还扯什么借口算账,弄得好像我绿了你你要搞我惩罚play似的……”
“……”无花原本压根儿不是那个意思,但被洛飞羽这么一带,话到了嘴边味道就不对了,变成了简直有些欲盖彰弥的:“……你闭嘴。”
洛飞羽识趣儿闭嘴。
无花再一次深切意识到,洛飞羽的脑回路剧毒无比,他就不能指望这人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洛飞羽唯恐揭穿了无花的心思之后被这三岁的和尚记恨,心中微动岔开话题,肃容正色道:“说正事,你帮我问问三娘,我有法子让她离开这里过正常人的生活,她愿不愿信我跟我走?”
无花眯起了眼睛:“你要带她走?”
洛飞羽又一次失笑,哎,这秃驴怕不是醋缸做的,“这些‘蝙蝠’的眼睛是没得治了,但我可以重新为他们捏一张和从前一样的脸,虽然他们依旧目盲,不过一个盲人,总比一个脸上五官缺失的人要不那么引人惊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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