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目睹这一切的无花,气得快要爆炸升天。
原随云这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无耻淫贼!
无花心绪波动之下,忍术出了些许破绽,这才被原随云察觉,他心惊原随云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又愤怒到想当场手撕了这混账!
若放在平时,就算他稍稍气息不稳,以他的忍术造诣也绝不至于被人察觉,原随云的耳力比他预料中还要强。
无花从来不是一个会因冲动坏事的人,纵然他已快活活气成一只行走的河豚,也还是收敛了气息装作毫无动静。
原随云皱眉“看”着窗口的方向,迟疑起来。
他对自己的耳朵很自信,他绝不会听错……方才那应当不是幻觉。
他试探着向那边抱拳道:“阁下不必再藏了,我知道你就在那里,不妨出来一见。”
无花吃了一惊,他竟真的看破了自己的忍术!
他猜到这许是原随云故意试探,但方才确是他露了马脚,若明日原随云将此事说与船上众人,楚留香必会明白是他所为,届时再被揭破反而更显得心中有鬼。
他遂沉着脸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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