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也就他怀中晕血昏过去的华真真姑娘,看上去才可爱些。
“既然误会解除,二位之间的矛盾是否可以解决了?”
无花理了理微乱的衣衫,语气别扭,却又客气到挑不出任何毛病:“既错怪了原公子,自当陪个不是。在下白天诊脉后一直心系唐姑娘的病症,所以才来看看,没想到竟看到如此画面……一时怒极将原兄当成了淫徒,行事冲动了些,原兄莫要往心里去。”
原随云从善如流道:“吴兄本就是一片好意,话既已说开,揭过这篇便罢。”
无花淡笑道:“原兄雅量。不过唐姑娘如今诸多不便,我等男子理应避讳。”
言下之意,原随云若再继续这么寸步不离地照顾唐小夕,十分不妥。
原随云面露难色:“我与小夕已私定了终身,早晚是要结为夫妻的,倒没什么好避讳。但……”他耳尖微微发红:“在下确实不太了解女子月事当、当如何照料……”
“嘎嘣”,无花不动声色“失手”捏碎了手中的一颗佛珠。
私定你罗汉的终身!结你佛祖的夫妻!!
他的笑容毫无破绽,端的是淡雅出尘的端庄宝相:“这葵水素来被视为‘不净’的几大污秽之一,原兄何必勉强。”
胡铁花和张三听不得他们文绉绉的说话,困倦之意一上来,只想赶紧溜:“不过就是女孩子家家寻常月事,女人的事交给女人来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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