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便去找“军师”商议。
无花这几日自在非常,甚至还在军营里摆弄起茶道来,闲来无事就烹茶自乐,洛飞羽忙得脚不沾地,见他这悠哉模样简直羡慕嫉妒恨。
但还别说,他这么往帐里一坐,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倒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子。
有他在军中坐镇时,洛飞羽手下的那些兵们好像都格外有底气。
“练兵岂有速成之法,你在洛阳操练了大半年,当早就清楚了才对。”
洛飞羽将脑后的须须抓在手里,趴在案上磨牙似的咔咔直咬,“正是因为清楚,才觉得时间不够。不论是原来的卫所军还是新募来的兵,没有个一年半载都成不了气候,我不想让他们好不容易被我怂恿起报国心,一转眼吃着败仗把信心磨没了。”
当时为了解决困境,洛飞羽凭着一股子执拗跟严世蕃较劲,才用了嘴炮募兵这招,从结果看自然是好的,但从良心上,洛飞羽其实有点骑虎难下。
他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就是在利用这些人,话说的再好听,无非也就一个目的,就是诓他们来给自己当枪使。
现在他困境解决了,严世蕃被反将一军,他收获了无数民心、支持和赞誉,但被他骗到手里的这些人,他却不能罔顾他们的热血和侠义。
他忽觉自己肩头重了很多,上面背负着一种名为责任的东西。
哪怕是打肿脸充胖子,也不能让人瞧不起这支新军,不能辜负那些期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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