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点了点头:“我也是这般看法。但倭寇是一方面,真正麻烦的反倒是别的。”
“在赣闽粤交界处,有不少矿徒和暴民,本来这地方就背山面海,他们山贼海寇互相勾结,官军中又有内应,每每官府花大精力大价钱招抚了他们,一转身他们就又反了。卫所军应对倭寇尚且不暇,又怎顾得上他们,屡屡招安屡屡不绝,弄得百姓怨声载道。”
说起来,矿徒为匪之事其实不能全怪他们,官府禁止盗矿,但民间开采怎么也不可能禁得了,何况有时候,官府自己也需要找矿徒填补矿岁。
这种事就是平时上头不计较、有需要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受官府号召开采;一旦要抓,立马就变成知法犯法。
矿徒也是要命的,被官军抓去就要处以极刑,那就只能杀官军、攻州府,就地起义。
偏偏这地方还有严世蕃和罗龙文这等毒瘤,他们巴不得东南沿海越乱越好。朝廷不可能承认盗矿首领合法采矿,严世蕃却能许给他们自由开采的权力,有他在背后撑腰,官府的招抚就成了冤大头来许好处,矿徒们自然不会真心投诚。
“他们毕竟是被官府逼成山贼的,在赣州府不少亲朋势力,若打压太过,反而失了民心。但也不可任由他们如此反复,否则腹背受敌,这仗算——”
“师乎乎!”洛飞羽话说到一半,就被哒哒跑来的朱停打断,小胖墩把机关小猪高举过头顶,猪嘴里还叼着一封信。
“南昌送来的信函,说是找你的!”
洛飞羽摸不着头脑:“找我?”他在江西又没有认识的人,怎会有人给他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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