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以为洛飞羽是有什么急要的事,才这么风风火火的,哪知他一开口,无花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这人……真是没救了!无花深深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是又受了什么刺激?这时间这场合,你就这样来找我,不怕外头那些守兵嚼舌根?”
洛飞羽大步流星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道:“我怕个屁!小爷想睡你还挑时间场合?蹄子把这小黑屋弄得严实极了,关上门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无花眸色深了几分,忍了忍,才道:“就算他们听你的,你也得防着御史参你行为不端。‘李凰竹’在朝中身份本就敏感,给伊王定罪的诏令还没下来,这节骨眼儿,盯着你的人太多了……”
洛飞羽的身份固然尊贵,但李凰竹却毕竟没有背景。无花自打猜到了几分洛飞羽的“家世”后,就有了别的打算,他素来懂得步步为营,为了实现目的,他可以忍下一切可能会给局面带来不利影响的冲动。
他之所以如此乖顺地呆在卫所当李凰竹的幕宾,也是出于不愿节外生枝的考量。
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武功、文治、人品、作风皆要让人挑不出毛病,洛飞羽就是太不安分了,太会留把柄给别人、自找麻烦,无花既然已经打算押赌注,就有必要让他变得安分。
所以……
他深呼吸了一次,手中慢条斯理拨动着佛珠,一脸高冷禁欲毫无兴趣的样子,反而看得洛飞羽更觉不睡了他不是男人。
洛飞羽一脚踩在凳子上,语气颇为嚣张不屑:“他们爱盯便盯爱骂便骂,自打我收拾伊王的事情被王大人传扬出去,言官哪个不晓得我是个横的?谁骂我我就砍谁,反正我不亏。眼下河南府难得有太平清闲日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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