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王世子当即变脸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同你家将军说话,轮得到你来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犯事了?”
洛飞羽拉住了佥事,同伊王世子扯开话题:“不知世子在这城门口作甚?未得圣上诏令,您和王爷若私自出城,可是叫我们这些人为难啊。”按当朝例律,藩王无故出城,地方官须立即上奏,且有关官员要全部从重杖责,文官直至罢官,武官降级调边疆。
洛飞羽这样问他,也可算是例行公事。
伊王世子哼道:“我不过刚好路过此地,没打算出城,李将军大可放心,也不必向上面报备此事多此一举。”
他瞥了无花一眼,恬不知耻道:“我同这位小师父一见如故,特邀他到王府一坐,将军不会连这等闲事也要管吧?”
洛飞羽在心里给他点了一排蜡烛,忍笑扭过头问无花:“当真如此?”
无花还未开口,伊王世子先抢在他前头道:“小师父想仔细了,是不是这回事。李将军初来上任,还不清楚河南府的势力,难免有些莽撞,她老这么风风火火的,做官如何做得长久。小师父深明大义,必能同她说明白。”
无花淡定“哦”了一声,就像完全没听到伊王世子在说什么似的,径自对洛飞羽道:“不是。”
“……”伊王世子只觉现在连个外地的和尚都敢不把他放眼里了!
都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这和尚一点都不担心他一怒之下把李凰竹连他一起杀了?这和尚都不会因为自己牵连了李凰竹而愧疚吗??
他嘴角抽了抽,笑容狰狞:“小秃驴,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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