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哪知道洛飞羽跟老唐留的什么话,老唐不见人影没准儿是来破庙的路上顺道去追哪家酒债了,他师父死遁的干脆,这屁股却还要他来擦。
和尚的批命他师父听得分明,师父父跑得这么果断,必定也是想早点甩脱和尚,他哪能把自家师父往火坑里推不是?反正有四个大哥在这里,戒色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朱停深觉自己肩负大任,小胸脯也骄傲挺了起来,颇有底气道:“我师父有话要我带给你!”
师父父!你瞧见没!你小徒弟贼他妈机灵!欠的这份人情以后记得用机关图谱来还!!
无花早已在盛怒边缘,惜字如金:“讲。”
朱停朗声道:“我师父说啦,江湖太远酒太贵,他就不和你走啦!”
他就不和你走啦——不和你走啦——走啦——
无花垂下了眼睫,双肩无声抖动起来,握住禅杖的五指渐渐收紧,脸上却居然缓缓露出邪戾的笑容。
他的笑声在喉间由压抑到颤抖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如疯如狂,但就算是在大笑的时候,他的眼底也异乎寻常的冷静,无波到令人毛骨悚然。
他骤然停下了大笑,深吸了一口气,一切表情都收敛于无形。
他四指并拢竖在胸前,缓缓吟道:“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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