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接连卧槽了几声,狂喜:“我师父脱身了?真的?那和尚的锁厉害得很啊,我半夜偷摸远远儿瞧过几次,麻烦极了,师父怎么给捣开的?”
鱼老大摇头道:“没捣开,主子看了信后把和尚骗出城,死遁了。”
“……”朱停一时理不清这个逻辑,“他、怎么死的?”
鱼老大想了想,学着洛飞羽的样子走了两步,然后突然仰面一躺,“就这样,一出松江府界碑就死了。”
朱停古怪道:“死透了?”
“死透了,没一会儿就化成碑了。我还是头一回见主子化碑,龟龟!那个场面……”鱼老大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但忽想起自己本该高冷的暗卫人设,又生生把兴奋收敛了回去,强绷出冷脸:“……反正他肉身一消失,我们就回来了。”
朱停讷了半晌,后知后觉拍着大腿,迟疑呼道:“还、还是我师父牛逼嘿?”
鱼家四兄弟纷纷点头。
朱停又详问了他们洛飞羽劝无花出城的经过,虽不知洛飞羽究竟怎么在无花眼皮子底下当场去世的,但大致是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这是先用美人计稳住秃驴,诱他出城,等他们一出松江府,没准儿就触发了师父以前准备的机关毒物或者咒文之类,出其不意制造意外脱身。
朱停啧啧感慨:“我就说嘛,那戒色和尚八字硬得很,克妻,你看这不就应了,我师父这一世妥妥的算死于非命啊……对了,他见我师父落地成碑什么反应?没吓成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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