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里面那个!说你呢!谁允许你在里面喝酒吃肉的!”
洛飞羽抬头看他一眼,大方递出手里的鸡腿:“兄弟看守辛苦了,要不要来一腿子?”
“……”那年轻的狱卒脸上红了红,板起脸怒道:“你是囚犯,如此……如此……成何体统!”
他旁边年长些的狱卒低语道:“还是别管闲事,酒肉都是她自己带进去的,跟我们无关,就是追究下来,也是带她来的侍卫搜查不力。”
“可……”那年轻狱卒还是觉得不妥,她在里面自在不要紧,这要是让伊王瞧见了,没准儿就要怪他们个看管不当的罪。
洛飞羽主动同他们套近乎:“按理说,你们这地方该归洛阳卫管吧?怎么反对伊王马首是瞻?”
那年轻狱卒不屑哼道:“先前的卫指挥使大人是王爷的鹰犬,地方衙门抓人要费心思编理由,卫所大狱却方便得很,安个地方探子或是细作的名头就能塞进来,王爷早就习惯把得罪他的人送来这里处置了。”
他大概也能猜到洛飞羽是怎么进来的,忍不住多嘴了一句:“瞧你年纪轻轻,招惹谁不好,偏偏得罪了王爷。伊王就是河南府的天,你也没几天好活了,为了上路前少受点罪,劝你还是老实收敛些吧。”
洛飞羽心中动了动,笑道:“他一个列爵不临民、食禄不治事的王爷,如此越权骑在卫所头上,你们咽的下这口气?”
那年轻狱卒刚要回答,旁边的年长狱卒却扯住了他,使眼色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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