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秃驴,一口一个“酒儿”喊得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对他丐姐一见钟情了呢!
他万花号当场暴毙,就算有可能被他猜到自己或许是个妖孽,但这臭和尚顺杆儿爬的功力也未免太强,凑不要脸,就知道瞎鸡儿在外头拈花惹草!
洛飞羽心里又毛又不痛快,既怕被无花看出什么,又觉得这人见一个爱一个,看到漂亮妹子就撩,反把自己给气着了。
无花但笑不语,洛飞羽眉尖一挑,棒打狗头疾贴上去,无花纹丝不动,短棒快要命中时才堪堪拿禅杖架住,反手一记捉影式抓住了洛飞羽的手臂。
洛飞羽一惊,还未来得及抽手,无花一个反剪,就将他手臂拧到了背后。
洛飞羽吃痛,不得不跟着他的劲力从自己腋下钻出去脱身,身体被他带着一绕,衣摆低低划过个半圆,他还未站稳,后腰忽然送来一道推力。
洛飞羽当即向前跌去,他猛然意识到无花想要干嘛,惊恐将空着的那只手抵在了无花胸前,卯足了劲儿把上半身往后扬,堪堪维持住胸前不穿模的距离。
“当——”地一声,酒坛子和禅杖同时掉在地上,发出铮鸣之音。
周围的丐帮弟子本想聚上来应变,可他俩一眨眼成了这副**般的情景,众弟子面面相觑,捏着短棒也实在不知该不该上了。
洛飞羽推着无花前胸,内心快要泪奔:圣僧在上!怕了怕了,他是真的打不过,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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