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没穿僧袍,换了身画着松菊的白衣,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故意,他虽不做僧人打扮了,脖子上却还挂着佛珠,背后天光一映,便衬得那些珠子圆润生光,既显得清俊端方,又隐隐有些宝相庄严的意味。
他手里提着一个木质的食盒,往门口一站,张扬散发着一种名为“好吃”的引诱。
洛飞羽以前见他做吴菊轩时穿过这身衣服,但因那獐头鼠目的易容实在太影响观感,当时也并未觉得有多惊艳,可现在这么一瞧……
这人简直是他见过的最圣洁出尘又最骚气撩人的和尚!
别人带佛珠往往庄重木讷,可无花来戴,就总让人觉得他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某种撩拨心弦的诱惑,既禁欲又妖孽,让人直想扑上去把他那身白衣扒个干净。
洛飞羽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昨天大街上无花不要脸试探凑上来的那个吻。
他艰难别过头,狠狠咽了咽口水,花了好大的劲才压下当场扑倒大师就地来一炮的冲动。
不好……美色暴击!!
朱停急忙在他后面使劲儿拉着他袖子小声道:“师父!大凶,大凶啊!不要冲动!想想你还有原随云!还有金九龄!还有无——”
洛飞羽当即捂住了他的嘴,“你放心,你师父我心理素质过硬!”
他微笑着转过头,由衷夸赞无花:“宝贝儿,你、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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