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要是无花送他回来,他现在还能活命?没有在睡梦中直接暴毙成盒才是怪事好吗!他昨晚断片儿的时候都在以为他不能活着看到今天的太阳了!
洛飞羽面色古怪,转过脑袋紧盯着朱停,“蹄子,昨晚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他还活着,那一定是无花想借他醉酒试探被谁给阻止了,莫非是胡铁花?
不对,若是胡铁花,穿模的事也瞒不过去。可若是小麻子他们,猪蹄也没必要瞒着自己。
难道是……楚留香?可楚留香又怎会知道阿酒就是秀秀?
洛飞羽觉得宿醉后的脑袋真的很容易头疼。
朱停目光始终躲躲闪闪,半天都不吭声,洛飞羽狐疑起来:“送我回来的总不会是坏人,你紧张什么?”
朱停眼看这茬不好糊弄,把头一抬,索性毫无预兆将话题岔去了别的地方:“师父!你要听我一句劝!!”
“……哈?”洛飞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昨天测字算了一晚上,那戒色和尚是个鳏夫一世孤独命,大凶!凶得很!尤其克妻!但凡被他看上的女子,不是死于非命就是缠绵病榻,哪怕身体康健的也要折寿,师父你万不能跟他搞到一块儿去啊!”
洛飞羽:“…………”槽点太多一时竟然不知该从何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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