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爬满了朱停的背:“我、我不能告诉你!”
“哪怕今天晚上那女孩就得死?”
“……”朱停眼睛都瞪圆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烂黑心玩意儿?怎么能用这种轻松的表情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
无花居高临下睨着他道:“因为你有权利童言无忌,你可借此试试,看我是不是言出必行。”
“你堂堂一个大人,对个七岁的小孩威胁恐吓,怕不是有猫病!”
“我六岁的时候就已知道怎么在师父面前掩藏心计,任何人都不能小看小孩,哪怕他还没长大。”
“……”
朱停虽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怂包,但偶尔也有硬骨头的时候,他咬了咬牙,挺起刚长了点儿肉的小胸脯道:“你洗洗睡吧,我要是告诉了你,今天晚上我也不用活了!你没瞧见刚进去的四个大兄弟吗?横竖都是死,不如硬刚!”
无花闻言不由多瞧了他一眼,这小东西倒跟洛飞羽一个倔脾气。先前他会觉得朱停像洛飞羽,也是因为他那股子机灵劲儿简直跟那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管阿酒叫师父,这算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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