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向前刚迈出一步,他们就立刻举起了剑,无花只好在原地按兵不动,“夜里风凉,她对面那酒鬼皮糙肉厚倒不要紧,她一个女孩子若在这里吹一晚上冷风,定是要生病的。不管你们主子是谁,她若因你们的妨碍而病倒,四位恐怕也不好交代罢?”
鱼家兄弟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个扬起下巴道:“不劳阁下费心,我们自会将人平安送回她该在的地方。”
无花道:“男女授受不亲……”
他话还未说完,那矮子就一脚踩在长凳上,长凳另一端的醉得死沉的洛飞羽凌空飞起,他们兄弟四人在下面一人接住了他一条四肢,将洛飞羽整个人成个“大”字举了起。“阁下再不离开,兄弟们就真的要不客气了。”
无花:“……”这群矮子长得滑稽,行事居然也滑稽得很。
话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遂侧身让开了道路,让鱼家兄弟抬着,把喝醉的阿酒给扛走了。
他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疑问丛生。
会有谁不惜动用鱼家兄弟这样的暗卫来保护一个乞丐?就算是看上了这副出众容貌,用这个等级的高手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阿酒……当真只是个普通乞丐吗?
他回头瞧了眼烂醉如泥的胡铁花,随手掏出一枚铜钱,“咻”地不轻不重击在靠在摊位前熟睡的老唐脑门上,嘴角微微勾起,这才转身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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