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从容应道:“正是。”
李大嘴痛快打开了偏房的门,将钥匙交到无花手上:“别同老鬼一般见识,他一辈子没娶过老婆,根本不懂年轻人的感情!老子是过来人,那小畜生随你高兴处置。”
无花向他道了谢,走进房间后,又回头对李大嘴他们交代:“阿秋闭关期间,恶人谷一切照旧,我会妥善照顾好他,前辈们不必担心,也不要把这事声张出去,只说他在习武练功即可。至于你们的宝贝,也许得等他出关……”
“反正宝贝就在那里不会长腿跑了,我们岂会逼他急着去挖!”李大嘴知道他这安排是什么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道:“正道们刚被骇破了胆,小秋现在的名头好用极了,你李大叔明白的。”
无花这才点了点头,将门合上落锁。
……
血腥又湿冷的暗室里,奄奄一息的江玉郎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恐惧得全身发抖,既恨又怕,颤声问道:“……为什么……”
无花站在他面前,全身上下仿佛纤尘不染,他捏住江玉郎的下巴,将刀子缓慢又残忍地旋转着,露出优雅的笑容:“不可说。”
爱之,则欲其永生;恨之,则欲其万死。
涅槃经有云,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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