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萍姑整个人都呆住了,瞠目结舌。
她实在没想到江玉郎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她的心简直碎成了粉末……但在那柄刮骨刀旁边,她又莫名有一种可以依靠、可以扑上去肆无忌惮痛哭一场的被照顾呵护着的感觉。
她从小到大没有一天不在恨着她那吃人的爹,但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这个在她面前总是沉默寡言的老男人,又是那么的可靠。
她腰板好像忽然就硬了起来,再也不孤苦无依,也再也不必忍受委屈和痛苦。
“啪!”
谁都未料到,一个响亮清脆的巴掌掴在了江玉郎脸上。
铁萍姑举着手掌,白嫩的掌肉都打红了,却十分痛快。
“打得好!”洛飞羽走上前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江玉郎,对这种人渣极度不齿,“他能说出这番话,可见他的确不是个东西。”
江玉郎恶狠狠瞪着洛飞羽,怒火跟实体化了一般。
洛飞羽话说得慢条斯理,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内容却十分粗暴:“还人家姑娘逼你?逼你马勒戈壁的,逼你就干,你踏马怎么不上天啊?稍微有点危险就连尊严都不要了,想要自由却不敢承受翻车的代价,想不被欺负还不好好稳扎稳打磨练功夫,就知道翻脸无情拉人挡刀,头不够铁、胆不够肥、脊梁不够硬,又贪生怕死,建议早点挖坑把自己埋了等死,免得为祸人间。”
众人见洛飞羽竟用这副优雅温柔的模样说着和形象完全不符的粗鄙之语,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他那神态语气、那慢吞吞的口吻,怎么看都觉得他嘴里吐出来的,应是文文绉绉的大道理,或是华美诗词一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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