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被太阴锁足,还以为自己是被点了穴,但他恍然发现这点穴效果根本连他冲穴道都不必,不过数息就能自行恢复行动,反对洛飞羽更加轻视。
江玉郎已被他骗了许多次,他现在想来,什么喜欢女子,什么日头凝雪,什么内功精深,统统都是耍弄他的把戏。他今日已不可能翻盘,但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活下去,然后向万展秋报复。
“我现在是彻底弄清了,这一切原都是万谷主精心算计。万春流是你师父,自会听你的话,这毒是你安排他下的,你却嫁祸于我,你根本才是那个真正卑鄙的下三滥!”
众人脸色微变,齐齐看向站在远处的洛飞羽和无花。
洛飞羽毫不在意,摊手微笑道:“反正你也是我恶人谷的人,是你下的还是我下的,又有何区别?”
江玉郎阴狠狠道:“你终于露出了野心真面目!你——”
“慢着,”洛飞羽打断他,“野心什么的,可跟我没关系。”
他改了那副懒懒散散靠在无花身上的姿势,挺胸站定,缓步走来,气势逼人。
“我是让师父在这些人食水里动些手脚,不过它毕竟不是毒.药,要不了人命,最多也就几个时辰不能动弹,任我揉捏罢了。”他将雪凤冰王笛插回腰间,换上更为顺手的橙武,“恶人谷又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地方,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未免太不把‘恶人’二字当回事。我对来我家门口乱吠的恶狗使些手段教训一番,又有何不可?”
阴九幽冷不丁飘出来,阴森森道:“何必同他讲道理,你心情好便赐解药放他们回去,若心情不好,挨个全杀了,叫他们有来无回,也没人敢多说半个字!”
杜杀也跟着点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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